竞儿 的个人资料阿勒河的钝泽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1月23日

暖冬

两个月的失眠总算有了改善,承载于终点、起点、永恒。
冬天的威海很冷清,海边终日见不到几个人,浴场周围的小旅社小宾馆几乎全都歇了业,晚上出去找食,也只见路灯映照下,昏黄的街道潮湿阴冷,路边的招牌、霓虹全都没了声响,残存的小饭馆里灯火通明,一桌人热火朝天的吃着火锅,雾气里服务员斜靠墙壁打着哈欠。里外对比,颇有末世狂欢的味道。
然而我,就喜欢这股子清冷凄凉的衰败劲儿。
传说中的国际名小吃,鲅鱼饺子,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艳。青岛啤酒也没打入威海市场,待了4个晚上,只见威海卫和烟台,在北京都占有一席之地的青岛却在省内遇到了地方保护,惹得狂爱青岛的先生着实唏嘘了一阵。
海也没有那么凶猛,反倒十分温柔。站在海边闭上眼睛,耳边是和煦的风、轻柔的海浪,天空灰蒙蒙一片,海天间的界限模糊不清。没有小商小贩,没有没心没肺的喧闹,没有五颜六色各种奇怪的物件,这才是我期望中的大海。
先生问什么时候海才是蓝色的呢,我说等天是蓝色的时候吧。
住的地方离海很近,在环海公路边上,红色的小房子,院门是锁着的,出入得拿钥匙开锁,完了再给锁上。院中有一只叫做王子的小白狗,去的第一天就和先生照上眼了,一个在院子里,一个在露台上,两只对着颇嚎了一阵。我们俩占了整个二层,楼上同样是旅客,但是从未见过,每天我们还没起他们就出去了,后半夜才回来,只是偶尔能听见开关大门和上楼时的喧闹声。一层是老板,20多的姑娘,一个人照看着整栋房子。房子的大门是独立的,进门就是楼梯,每层的那道门平时都关着,进去还只是大厅,再往里走才是房间,出入不用跟任何人打招呼。这样的环境也是我喜欢的,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安安静静,互不干涉,没事连面都不用见。有时傍晚去找姑娘,房间门锁,想着是吃饭去了,楼道里漆黑一片,静谧无声,屋外日头刚落,月亮未起,天地间一片深蓝色,如果这就是最后一刻该多好。
威海比想象中的风大,但是温度不低。去的第一天就被吹病了,直到走也没好,这是这次唯一的遗憾,好在先生带了感冒药,还买到了好喝的板蓝根,失眠也没特别严重,所以不算很难过。
 
很想告诉雪,我终于懂得了她。终于明白过去和现在甚至将来的她。这次的旅行本来是为了割断我们之间而准备的,但突然的幸福让我没有那份沉静去仔细想这份联系。我以为我们缘分未尽,但事实上,上天只是让我换个角度看待这关系。回忆、幻想,一直不停地缠绕着我,如果走不出去,我的生活该如何继续。现实抵不过幻象,我又将走向哪呢?
一脚在门里,一脚在门外。先生说,不知把你拉回现实是好还是不好。其实,你是让我能够平和坦然的面对它们,和它们对话。我想这应该是好的吧。
生活有了新的起点,不用再一个人旅行。在苏州虎丘公园的长椅上,在上海老房子的门口,在厦门的咖啡馆,在鼓浪屿的班沙客.....有时候身边有人,却仍然觉得孤独。但以后不了,再也不了。
相互拥有,彼此独立,不远也不近。
 
1月13日

写在出走之前

用文字为你我祭奠
在寒风中将一切终结
这是必须要做的事 你也快等不及了吧
 
我的天使
我们终会殊途同归
1月11日

111

在开往机场的大巴里,斜靠着椅背,什么也不想,从窗户往外观察着午后的这座城市。三环边的居民楼,小商铺,电器城,学校...在灰蓝天空的衬托下一个个从窗口滑过,随着汽车的颠簸而起伏。曾经无数次以这样的姿态在出租车里、公共汽车、自行车后座看着这座城市,我发现她已经不能使我激动,不能引起任何喜怒哀乐起伏跌宕的情感。
这不代表我不爱她。恰恰说明我已经接受了她,和她相互适应、熟悉、知根知底。就像家那样,从心底,从骨子里。
无论以后走到哪里,无论愿不愿意,她都将被装进内心的行囊一直跟随我到死。那一刻,我明白我可以离开,并且一定会离开。
其实永远没有离开。
 
下了大巴,我和耗子拖着他的行李往东四十条桥走,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高中的时候,那会的夜晚也是这样,车来车去,黄色的路灯仿佛永远不熄。耗子在大巴上仔细审视着窗外的景色,得出的结论是,这才叫城市。语气里是无限的亲近和熟悉。
说到晚饭问题,他说,羊肉串,必须的。嘿,我在来时路上也一直想着炒片,这就叫默契。
他已经找到了心中的信仰并做好准备为之奋斗,两年半南方的生活把他磨砺得已经离男人很近很近,没有人知道其中经历的痛苦和彷徨。我总觉得时间一直停滞不前,在他身上,却看到了岁月的流逝和洗礼。
 
一切总会有个结果。
1月7日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特别想念我的组织

没办法复习下去,满脑子都是火车票旅馆大海猫咪通宵麻将乱七八糟不着调的破烂事儿,这个学期期末我对自己的控制力缺失到了极限,我怎么能让自己变成这样?
vivi刚才把整杯咖啡周到了床上,我整晚不断地往嘴里塞食物终于撑到想吐的程度,但讨厌的是我还在不停地吃不停地吃....
昨天,好像是前天,反正就是某一天,翻了下以前的日志,发现居然很贱的把一些人的名字首字母缩写纪录了下来,最贱的是其中有一个缩写我死活想不起全称了。人倒是还记得,音容笑貌,生日,我们俩一起吃的那顿烤鸭,但名字就是忘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后来在小汪和小孙的帮助下我终于想起那俩字了,但,有什么意思么?那个人还在,名字根本不重要,死乞白赖非要讨个说法其实就是自己跟自己较劲,心理上过不去。内容和符号还是选择内容。
非常想离开这个地方,这里的一切都让我腻歪透顶。但是还能去哪呢,心里烦躁到哪都一样,如果你不能把握住现有的生活再多的经历也是白搭,蜻蜓点水根本打动不了谁,连你自己这都过不去。如果只想醉生梦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吵来吵去真没意思,为那么点破事儿,你,我,他之类的。我承认我为人太过强烈,很多时候会伤人,但情绪上来了确实不好控制,难得情绪上来一回,将就一下吧。
这两天格外地想说北京话,想跟说北京话的哥们姐们侃大山,在网上跟无聊小孙同志的聊天彻底把那根筋挑起来了,话说组织成员很久没有群聊了,这回放假说什么也得聚一次,在这个地方完全没用武之地,都快憋死了。
杨浩我告诉你我必须去机场接你,因为我迫不及待要跟你比着茬(多数情况是我茬你),我必须要好好地可劲儿地叫你几句臭卖药的,没起子的,对你使劲冷嘲热讽一番,把我的各种快乐建立在你的极度痛苦之上,花40块钱我买一高兴买一舒心买一痛快我觉得特值。最重要的,我怕你迷路回不来。
还有小孙,我必须拿着哈根达斯的卡在你眼么跟前晃悠然后对你和你的小刘同志进行一番极其严厉但是字字珠玑句句在理的点评,回嘴?咱那火锅还吃不吃了?咱那钟点房还要不要了?我不怕你跟咱爸妈揭发我,但你怕我跟咱爸妈揭发你。
完了就是王莹,你可以叫我“大腿不粗小腿比大腿粗葫芦赌神酒仙女侠.........”,但你觉得这个跟“臭胖子”比起来哪个叫起来更痛快更流利更脆生更响亮?那天你抛下我和小孙独自去偷欢的事我记下了,这回我可记仇了。大猩猩对我的祝愿我也记下了,但我觉得那种事先发生在你的身上可能性更大一些。
婉静同学,你再不带家属出息组织活动我们大家可都不答应了,再加上又是一年没见,你自己看着办!
最后是毅父,亏我们平时叫你叫那么亲,有了媳妇就把我们全忘了,失恋了来找我们了,和好了又不知道死哪去了,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么?你知道你这种行为造成的恶劣影响有多大么?尤其是杨浩同学,你的第一个媳妇,他因为你的这些不道德行为伤心欲绝,一边满嘴白眼狼白眼狼的叫一边还在QQ上契而不舍的追寻你的消息,这是什么阶级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