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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河的钝泽

See me when you'r 40, lost all and all alone.

竞儿

地点
5月11日

流逝

你才非主流!你们全家非主流!你妈黑袜子!你爸锡纸头!
偶然看到的好笑签名档,觉得很传神。
判决结果出来了,令人惊讶的是在传的这么沸沸扬扬的情况下居然还不顾及一下老百姓的讨伐之声,原以为就算是假的也会判的狠点来抚平众怒的。
就这么牛掰。
但是仔细想想,何必要做戏给没有任何影响力的人看呢,随便你们说什么,于他们的生活有什么相干,想开了,也就什么都不怕了。
30万,买断了一辈子的希望,以后要靠什么信念活下去呢。
上大学后唯一一次和妈妈激烈的争吵时她说,我们生下你养大你不是为了让你憎恨这个社会这个国家。当时觉得很委屈,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很多人看了《南京南京》后开始骂日本人,蛋蛋网上有人夸日本帅哥也被人说不爽。
勿忘国耻。可真正的国耻到底是什么?
我越来越无法直视你。我不能像其他人那样讨伐你,也不能看着你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闭上眼睛,是不是就可以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4月7日

闭关结束

周日跟同学和班主任去了妙峰山,
白在面对着心脏病和未来某天的手术。
菲菲踏上了飞往马来西亚的飞机。
还是有一些东西让人不堪忍受,夜晚我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上面的床板,一切都很不对劲。
一般说来,很难有人和事能真正入我心,一旦入了,就再也拔不去。
 
1月23日

暖冬

两个月的失眠总算有了改善,承载于终点、起点、永恒。
冬天的威海很冷清,海边终日见不到几个人,浴场周围的小旅社小宾馆几乎全都歇了业,晚上出去找食,也只见路灯映照下,昏黄的街道潮湿阴冷,路边的招牌、霓虹全都没了声响,残存的小饭馆里灯火通明,一桌人热火朝天的吃着火锅,雾气里服务员斜靠墙壁打着哈欠。里外对比,颇有末世狂欢的味道。
然而我,就喜欢这股子清冷凄凉的衰败劲儿。
传说中的国际名小吃,鲅鱼饺子,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艳。青岛啤酒也没打入威海市场,待了4个晚上,只见威海卫和烟台,在北京都占有一席之地的青岛却在省内遇到了地方保护,惹得狂爱青岛的先生着实唏嘘了一阵。
海也没有那么凶猛,反倒十分温柔。站在海边闭上眼睛,耳边是和煦的风、轻柔的海浪,天空灰蒙蒙一片,海天间的界限模糊不清。没有小商小贩,没有没心没肺的喧闹,没有五颜六色各种奇怪的物件,这才是我期望中的大海。
先生问什么时候海才是蓝色的呢,我说等天是蓝色的时候吧。
住的地方离海很近,在环海公路边上,红色的小房子,院门是锁着的,出入得拿钥匙开锁,完了再给锁上。院中有一只叫做王子的小白狗,去的第一天就和先生照上眼了,一个在院子里,一个在露台上,两只对着颇嚎了一阵。我们俩占了整个二层,楼上同样是旅客,但是从未见过,每天我们还没起他们就出去了,后半夜才回来,只是偶尔能听见开关大门和上楼时的喧闹声。一层是老板,20多的姑娘,一个人照看着整栋房子。房子的大门是独立的,进门就是楼梯,每层的那道门平时都关着,进去还只是大厅,再往里走才是房间,出入不用跟任何人打招呼。这样的环境也是我喜欢的,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安安静静,互不干涉,没事连面都不用见。有时傍晚去找姑娘,房间门锁,想着是吃饭去了,楼道里漆黑一片,静谧无声,屋外日头刚落,月亮未起,天地间一片深蓝色,如果这就是最后一刻该多好。
威海比想象中的风大,但是温度不低。去的第一天就被吹病了,直到走也没好,这是这次唯一的遗憾,好在先生带了感冒药,还买到了好喝的板蓝根,失眠也没特别严重,所以不算很难过。
 
很想告诉雪,我终于懂得了她。终于明白过去和现在甚至将来的她。这次的旅行本来是为了割断我们之间而准备的,但突然的幸福让我没有那份沉静去仔细想这份联系。我以为我们缘分未尽,但事实上,上天只是让我换个角度看待这关系。回忆、幻想,一直不停地缠绕着我,如果走不出去,我的生活该如何继续。现实抵不过幻象,我又将走向哪呢?
一脚在门里,一脚在门外。先生说,不知把你拉回现实是好还是不好。其实,你是让我能够平和坦然的面对它们,和它们对话。我想这应该是好的吧。
生活有了新的起点,不用再一个人旅行。在苏州虎丘公园的长椅上,在上海老房子的门口,在厦门的咖啡馆,在鼓浪屿的班沙客.....有时候身边有人,却仍然觉得孤独。但以后不了,再也不了。
相互拥有,彼此独立,不远也不近。
 
1月13日

写在出走之前

用文字为你我祭奠
在寒风中将一切终结
这是必须要做的事 你也快等不及了吧
 
我的天使
我们终会殊途同归
1月11日

111

在开往机场的大巴里,斜靠着椅背,什么也不想,从窗户往外观察着午后的这座城市。三环边的居民楼,小商铺,电器城,学校...在灰蓝天空的衬托下一个个从窗口滑过,随着汽车的颠簸而起伏。曾经无数次以这样的姿态在出租车里、公共汽车、自行车后座看着这座城市,我发现她已经不能使我激动,不能引起任何喜怒哀乐起伏跌宕的情感。
这不代表我不爱她。恰恰说明我已经接受了她,和她相互适应、熟悉、知根知底。就像家那样,从心底,从骨子里。
无论以后走到哪里,无论愿不愿意,她都将被装进内心的行囊一直跟随我到死。那一刻,我明白我可以离开,并且一定会离开。
其实永远没有离开。
 
下了大巴,我和耗子拖着他的行李往东四十条桥走,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高中的时候,那会的夜晚也是这样,车来车去,黄色的路灯仿佛永远不熄。耗子在大巴上仔细审视着窗外的景色,得出的结论是,这才叫城市。语气里是无限的亲近和熟悉。
说到晚饭问题,他说,羊肉串,必须的。嘿,我在来时路上也一直想着炒片,这就叫默契。
他已经找到了心中的信仰并做好准备为之奋斗,两年半南方的生活把他磨砺得已经离男人很近很近,没有人知道其中经历的痛苦和彷徨。我总觉得时间一直停滞不前,在他身上,却看到了岁月的流逝和洗礼。
 
一切总会有个结果。